03/03/2021
今天可能被澳洲的團體關係會議打開了潛意識一角,這事那事的發生讓我生氣,然後我告訴他我很生氣。藏著從來不是好方法。
就好像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易放難收,自己找不到台階的感覺然後我去慢跑了5 公里,還有聽古典音樂嘗試化解那些不安。也許因為要體驗這些難受和說的那些努力,因此學會即使生氣都不說;或者腦子說那氣可能來自多處,發向一個方向也許不公平。。。理智的解釋來得快又「自然」,阻擋了真實的空間。
會上顧問們提供一個假設說這個團體有種violent politeness 的文化。真喜歡這兩個字被放在一起,團體成員不知接下來要做什麼說什麼,因而紛紛逃向其他組去了,在zoom 的分組房間要逃其實比實體更容易,按個鍵就行了。
「暴力的禮貌」在多數生活情境裡,當我「有禮貌,」這是真的嗎?如果我能表達出真實那麼世界會少一些暴力,「禮貌」已經深植在看得見想得到的地方,深入潛意識像礦工一樣待在黑暗裏。